同伴们在一波又一波的鬼怪冲击中失散,他独身一人地闯到这里,发现了为楼内招来无数幽灵的源头,知道只要清除掉它,就能暂时“净化”这一小片区域。也许小小一栋筒子楼的地盘对几万人来说微不足道,但它会是一个好的开始。

而他的戏份将于今天落幕。

匕首在重重阻碍下插进心脏,刀口附近的血肉迅速干涸焦黑,捅入他后心的尖刺也脱力地慢慢抽出。随之而来的是大量喷灌出来的鲜血,男人两眼发黑,呼吸迅速从胸口的空洞中流失,以至于无法支撑起站立的身躯。

意识模糊之际,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探向了兜里,让那只纸折成的小鸟逐渐拍打起翅膀,腾空而起。

它越过墙洞,丁点大的身影在天际越来越小,消失在正确的方向。

沾血的纸鸟飞回了他的爱人身边。

而年轻的虞队长本人在病床上醒来。

长时间的昏迷让他懵逼地眨了好几下眼睛,这才适应了那大半灰白的墙壁和天花板,旁边飘来一股清新果香,还有嚓嚓削皮的声音。

“醒了?”他妻子正坐在旁边削苹果,小刀划在果肉上的力道猛然更大了,“挺有本事啊你。”

虞述:“……”

后颈一凉。

他迅速想起自己还是个伤员,马上躺倒回去,虚弱道:“嘶,有点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