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地下室,他们就感受到了氛围的改变。被破坏过电路的酒店没能完全恢复原状,但至少不会再有伴随着电路的滋滋作响而突然冒出来的袭击了,第一批获救的当然是得到消息后守在大厅的那批考生。

有好些人原本只是冲着丰厚的待遇来试着搏一搏,这下提前体会了一趟生死攸关的危机,就此打退堂鼓的也不在少数。

怎么说呢,不全是坏事吧。

“辛苦了。”背着别的考生,虞柠被悄悄叫到无人处,迎接她的就是接到考官和现场警卫的呼救后急匆匆赶来的支队长,男人面容严肃,但在看到年纪还只是个在校生的年轻小姑娘后还是柔和了些,“我们听说了一部分,有惊无险的结束估计也少不得你的参与,具体的去找你上司汇报吧。”

“好的好的,”虞柠连忙说,“也谢谢您啦。”

“那什么。”

她眨巴眨巴眼睛,期待地问:“我回去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走特殊通道呀?”

“顺带帮我传个话回去吧,”虞柠又补充道,“我怕我老板没心理准备。”

支队长:“?”

心理准备?要什么心理准备?

但不管怎样,这是别的部门的事——更何况还是个秘密部门,作为武装部也不好插手,举手之劳的小事帮着做做就是。

话是带到了,具体的反应就得看当事人自己了。

宽大的办公桌前,木偶比利一动不动。

竖锯:“……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对啊,”虞柠严肃道,“难道还不够惊喜吗。”

竖锯:“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