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全员出动,”虞柠语气瞬间变得鄙夷,“你们教团就这么点人?好菜哦。”

大祭司:“……把他们的兜帽掀下来!”

窸窸窣窣的几下,蒙混进来的四人都被掀开了用来挡脸的兜帽,展现在众教徒面前的是一张张长相陌生的面庞,而五官透出的稚嫩也暴露出真正年龄。

“原来如此,”大祭司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是今天来这里的那帮学生。”

“什么用词啊,讲个先来后到好不好?”薛尉嘀咕,“我们先把酒店定成考场,你们才来的。”

“小子,说话的时候小心点。”那圆墩墩的主祭警告出声,“不管你怎么说,你们现在可是在我们的地盘上。”

“还有——”

他转过头,“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鸦雀无声。

那名邪|教徒恨不得将自己的个头缩得再矮一点。

“报告大人,”虞柠举手,“我们是怀抱着对吾主的敬仰之心走楼梯进来的。”

大祭司:“?”

白曜:“她说的没错。”

刘嘉卉:“呃是可以这么讲……”

“你们的防守太薄弱了。”薛尉大大咧咧道,“是不是人手不够啊?”

这句话显然把祭司大人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