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柠:“好好好,是是是。”

虽然旧印应用在了巴别塔的大厅,但以她穿越后查到的资料来看,克苏鲁神话在这里并不算是为大众所知的文学载体。眼下的随口一扯算是再度证实了她的想法,当然,她真正想知道的还另有其事。

新版摔杯为号的主人公在不成人样的受害者面前蹲下,毫不掩饰自己的恶人真面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到底对这座酒店做了什么手脚?”

眼见对方又要发出一声冷笑,虞柠马上道:“啊,难道你还再体验一遍吗?”

虽然她是不介意啦。

“太残忍了,”薛尉连连摇头,“太暴力了。”

那什么,让他看看。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白曜有些为难地说:“所以就拜托你在真不好前招了吧。”

“提前跟我说声,”刘嘉卉严肃道,“我会捂好眼睛的。”

邪|教徒:“……”

现在的小孩子怎么回事?啊?啊?!

“我也不知道,”好半天以后,他不情愿地嘟嘟囔囔道,“他们在开会。”

众人:“……”

那你一个边缘打工仔拽什么拽啊!!!

“也就是说,”刘嘉卉快带上死鱼眼了,“‘他们有什么机密要探讨,而我的级别还不到参与会议的级别’——的意思对吧?”

薛尉:“他的心快被你扎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