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相视一笑,刘嘉卉缓缓打出了个问号。
能从里面听出阴阳怪气是她的错觉吗?
不不,果然是她的错觉吧。
“行了行了,别在这说有的没的了。”薛尉不由忧心忡忡地开了口,连他自己也很难肯定这份担忧是对说不靠谱还真挺靠得住、说靠谱又实在不着调的队友,“真要过去啊?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绕开不必要的危险因素才对吧,万一是陷阱——”
“就算是陷阱,也得去看看才能做决定。”
虞柠铿锵有力地说,“要是连这点冒险的勇气都没有,轻易地败下阵来,以后又怎么能为人类而战呢!”
“少年啊,”她用上了抑扬顿挫的咏叹调,“不将时间浪费在无谓的瞻前顾后上,遇到什么就大胆去面对,这才是青春!”
薛尉被她说得有些热血沸腾。
没错,人生怎能畏惧艰难险阻,如果年纪轻轻就这也怕那也怕,哪里还有前途可言。那么多为信念而战的冒险者,为什么就不能多他一个呢!
然后,在十分钟后,他崩溃了。
什么大冒险不大冒险。
——根本就是罪恶的金钱交易吧!
他们沿着那几个男生所指的方向,来到洗衣房附近,不消过多寻找就看见了那个正盘腿坐在走廊正中的身影。
那身材比旁人大出一圈的鬼怪以男人的姿态现身,形状扭曲的大红色般若面具神情怒然,武士刀横放在身前,不为所动地看着虞柠甩出了第一打纸钞。
“你在侮辱我的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