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终于靠自己爬上来的小女孩快气冒烟了。
水沼美美子:“……西八呀!”
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她太阳啊!
“别骂了,再骂我跟你妈告状!”虞柠喊道,“风紧,该扯呼了!”
他们手忙脚乱地从那面打破的窗户里又原路跳下一楼——尽职尽责的保镖还不忘转身确保一下雇主的安全,待得一人两鬼都安全撤出老屋,刚窜出没几米,轰然倒塌的木屋就只剩了叠在一起的大堆木料还有糊得看不清视野的灰尘与白烟。
还沉浸在愤怒中的皮脸杰德显然没有来得及逃出来。
啊这,还挺惨的。
反正她记得对方生命力挺顽强的,号称自己很有良心实际上完全没有良心的奸商只意思意思地为这位生死不明的杀人狂画了个十字。
锯门。
紧接着,她想起自己同样被掩埋在了地下的那些纸钞。
虞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杰克见她肉眼可见地悲伤起来,“老板,你想啥呢?”
“没什么,走吧,”虞柠哀痛道,“只有我命中有却无缘花的财。”
“哦对,令堂临走前还以防万一让我带了点——”杰克才想起来,“不过反正也用不上,她让咱们尽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