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说只是上下学路上还不保险,”杰克不确定地说,“就让我混进来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妈!!!!!

虞柠鼻子一酸,又找回了那日潸然泪下的感觉——表现是一样的,原因却大不相同了。

等等,她突然反应过来杰克方才话中的另一层隐含意思,她家这么有钱的吗?

她得回去问问才行!

虞柠快被这个寒窗苦读十七载忽闻家中有矿的惊天喜讯砸晕了,还在恍惚的功夫,就见面前的绷带杀人狂倏地扭扭捏捏起来。

“那个,就是那个那个,”他紧张期待又不好意思道,“之前说好的那个,还算数吗?”

虞柠瞄他一眼。

“你这几天一点音讯都没有,”她说,“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所以——”

杀人狂头顶那无形的耳朵肉眼可见萎靡地垂了下去。

“所以作为一个言而有信的好人,我当然是随身带着了,”虞柠一本正经地掏出离开教室前刚从书包里取出的那瓶崭新的急支糖浆,“喏。”

杰克:“!!!”

“谢谢你,老板,”他开心地说,“你人真的怪好的嘞。”

“嗯,”虞柠习惯成自然地应道,“我也这么觉得。”

交流得差不多了,两人也就一先一后地转出了那处拐角。结果才走出没几米的距离,虞柠就猛地停住步伐,还顺带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