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阳、光穿过——黑夜……”她一边扫地一边断断续续地哼着,“黎明悄悄——划过——天边……”
好端端一首奥特曼主题曲被她哼得抑扬顿挫,呆板到有些诡异的旋律余音绕梁。
虞柠:“……?”
救、救命。
她不会把她妈的画风玩坏了吧?
“……早上好。”
她有些恍惚地回到房间,关上了门,怀疑是自己起猛了。
不太确定,再看一眼。
在虞柠准备换个姿势重新打开门之前,定好的闹钟突然响了起来——她今天是自然醒,差点忘了这码事。她在床边按掉闹钟,刚一重新抬头,一缕清凉的晨风就拂上了面颊。
咦。
她迷茫地看着推开了一半的窗户。
她昨晚——不,刚才有开窗吗?
虞柠有点不好的预感,赶紧三两步走过去把它关上了。
结果再一转身,身后又传来了推窗的“哗啦”声。
虞柠瞬间头皮一麻。
尽管耳边还没有那种诡异的音乐,她已经凭借身体的本能转头一把按住了窗框。
“不买房,不买车,”她脱口而出道,“不办健身卡,买过保险,不是机主本人,银行卡没有余额——”
“是我!”
一只缠满绷带的手牢牢卡住了窗户与窗框的缝隙。
……是你更要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