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幽幽道,“我嗓子坏掉了,但是去买药的时候他们都无视我。”

那是别人都看不见你吧。

“去抢劫也没人理我。”

喂。

“不过放心吧,小姐你这么善解人意,我是不会这样对你的。”他接过药盒,真诚又殷切地看着她,“多少钱,我都可以掏。”

要不是她原定死于今天,差一点就信了呢。

“……不用,”虞柠木然道,“学校教育我们要多做好人好事。亲,既然你需要的话,这瓶急支糖浆就直接送你了。”

“谢谢你啊,”杀人狂预备役感激地说,“你人还怪好嘞。”

虞柠:“……”

救命啊!!!

话音还没落,她就见对方一把拧开盖子,嘴巴对着瓶口吨吨吨地往下灌——灌得她面目扭曲,感同身受,忍不住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仿佛也要被那齁甜粘稠的糖浆堵住嗓子眼。

她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把包里的矿泉水也分给对方了,结果刚起这念头就见他放下见底的药瓶,神清气爽地呼出一口带着甜味的气体,“呼。”

虞柠:“………………”

人与人……鬼的体质当真不能一概而论。

“好多了好多了,”他的嗓音还真清朗了不少,“我懂了,下次有事还找你。”

别找了!

虞柠忽然灵机一动,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峰回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