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要不逃丁隐没去当流民,要么就得去服劳役。朝廷春天嫌行宫太小不够华丽,要在金陵重新修建一座盛大的宫殿,夏天又说洛阳被烧了要重建,从江南征调百万民力去建洛阳,刚入秋又下令再征二十万去修太上皇的陵墓,什么时候修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大……大隋就是这么亡的。】介于嬴政就在边上,李世民及时改口道。
【我怎么感觉我又被骂了。】刘彻不悦。
鹿鸣叹了口气,不算很意外。
“可是你们这样聚众,官兵不会不管的吧?”刘彻试探道。
“官兵?”白飞龙嘲讽道,“一帮窝囊废,就知道欺压百姓。
“我们家以前有个茶庄,最好的茶叶都得送给太监,次一等的再送去官府,三等的赠予这些大头兵,剩下的才能拿去卖。卖不了几个钱,全交了税了。
“就一年旱灾税没交够,我爹就被抓去服劳役了,足足五年都没有回来。没办法,我把茶庄送给了国舅的门客,他们才把我爹放回来。现在好了,没有茶庄了,我们干脆就都加入了黑岩寨,专和官府对着干。”
【吏治腐败,非一日之事。】李世民感叹道。
【如果这是普遍现象……那起义的地方也许不只一处。】鹿鸣思考。
【普通百姓的力量有限的。】嬴政神色复杂。
【也不一定,老朱怎么当的皇帝你忘了?】刘彻反驳。
【他是特例。——唯一的特例。】嬴政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