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你管……”美人说着,却扑簌簌地落下泪来,红着眼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强装倔强,生怕坏人再欺负她。
白飞龙心软得一塌糊涂,忙哄道:“听娘子口音,不是我们江东人吧?怎么流落至此?”
“我、我父亲本来在北方做官,可是被人害死了,我去治丧,他们却占了我家的宅子,把我赶出去,逼我远嫁给一个老头子……呜呜……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鹿鸣诡异地思考了一下,惊奇地发现刘彻居然没有完全撒谎。
一半真,一半假,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吗?
白飞龙听了,立刻就信了。
一大早的,有个衣着华贵又美貌无双的女子在河边狼狈哭泣,多半是有深深苦楚。独生女被吃绝户这种事在哪都不算罕见。
——何况她还这么美丽。
“小娘子没有兄弟吗?”
“没有……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
“那难怪。”白飞龙顿升怜惜之心,殷勤道,“不知道娘子有没有听说过河东郡杜公的美名?杜公仗义疏财,素有厚望。我们黑岩寨如今归顺了杜公名下,小娘子若是无处可去,不妨去我们寨子里看看。”
“你、你是土匪?”刘彻一惊。
“小娘子莫怕,我们黑岩寨反的是官兵,不伤及普通百姓的。”白飞龙连忙解释,拍着胸脯许诺。
【农民起义?】鹿鸣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