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之前……”
“所以我偷偷和你一个人说这些。”鹿鸣平静道,“国仇家恨固然值得铭记,可百姓总要活下去。我观察过了,河套平原也可以种粮食,倘若你同意,我可以派人给你们送种子,教你们种粮食。游牧是一种生活方式,种地也是。”
“这只怕很难。”阿禄奇摇了摇头,“大家都已经习惯放牧了,从来没有种地的习惯。”
“那也无妨。我会在云州,靠近玉门关的大雁镇开互市,每个月初一十五,你别忘了。”
“你得到你们皇帝同意了?”
“你说的是哪个皇帝?”鹿鸣狡黠地眨眼。
“……你这个人,果然像狐狸一样。”
【怎么又在聊正事?】刘彻纳闷,【把话题转回来,聊聊私事。】
【聊什么?】鹿鸣干巴巴地问。
【聊聊他的伤。】
“你的伤怎么样了?”鹿鸣有样学样。
“早好了。我身体好,伤好得快。”阿禄奇不假思索道。
“哦。”鹿鸣低头去看地上的野花。
两人一时沉默下来。
【这就没啦?】刘彻比媒人还急,【怎么聊的天?】
李世民笑得前仰后合:【我建议你自己去,哈哈哈……】
嬴政努力忍住笑,但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阿禄奇尴尬地看天看地,又不由得看向她,没话找话道:“如果冬天下大雪,我怎么联系你呢?”
“往云州送信就行。云州都督会送到绀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