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乐了:【你们交流还少吗?】
【不是,都是正事啊。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准备打仗的路上,哪来的感情交流?】鹿鸣不解。
【你不懂男人。】刘彻笑吟吟,【你看,你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就因为这个?】鹿鸣迷惑。
【别的不提,就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刘彻笃定。
【不止容貌。】李世民补充道,【人们向来慕强、怜弱加好色,你三样都占了。阿禄奇输给你,又得到了你的帮助,从尧州到江南,从江南到草原,他身份变换了几次,与你常来常往的,一起喝过酒,也一起饮过茶,隔着囚笼对望过,也隔着军阵微笑过。你自己可能不觉得,站在阿禄奇的角度,喜欢你像喝水那么简单。】
刘彻啧啧称奇:【看不出来啊,二凤,你这么文艺的。】
嬴政摇头:【好色而已,未见得有多喜欢。】
李世民不置可否:【不必理会。他目前没做什么值得把他纳入考量的事。】
【二凤的意思是,把他当战略对手兼短期同盟就行,私人感情就算了。——我也是这个意思。】刘彻道,【你不适合在感情上勾心斗角,脚踏两只船万一翻了可就麻烦了。】
【这不是还有你吗?】嬴政玩笑道。
刘彻一听这话,马上来劲了:【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小鹿,我教你怎么回。你告诉阿禄奇,就说……】
鹿鸣别开脸,好似犹豫很久,才慢慢打着马,离大周的车队更远了一点。
阿禄奇跟了过去。
“草原的冬天是什么样的?会天天下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