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原本是贫道自己留着用的。大可汗也知道,贫道这个人惜命得很,当然要留点保命的灵丹妙药。但现在王后病重,人命关天,我不能坐视不理。”
“好!若是王后病愈,本可汗赏你个一万只羊的牧场!”大可汗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清气爽地拿着药进去了。
大祭司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与此同时,阿禄奇正在离王帐很远的地方,接收他偷偷回到草原的部族,并发狠训话。
“从现在开始,你们只听从我的命令。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听明白没有?”
“明白!”
“我的箭射向谁,你们的箭就射向谁!明不明白?”
“明白!”
阿禄奇下了马,摸摸他的马头,向后退开,一箭射向他自己的坐骑。
他的部族愣了一下,也纷纷拉弓,射向那匹马。
白马哀鸣着在箭雨中倒下,顷刻间就血流成河。
“很好,就这样。无论我的箭指向谁,你们都必须和我一样,这样我们才会赢,才能活下去。”
他又举起弓,对准那个衣着打扮得像大可汗的草人,射出一箭。
他的部族紧跟而上,紧张而急切地把那个标志性的草人射成了刺猬。
鹿家军早就退到了一边,远远地望着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