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婶进门时就放下了窗纱,鹿鸣没有用“瞒天过海”的技能卡,医女便心里有数了。
“你先前在家里,是怎么骗过我的眼睛的?”她迷惑道。
“呃……一点障眼法……”鹿鸣说不清,干脆含糊过去。
三婶婶微微一笑,也不追究,而是接着放下床帐,安抚道:“无妨,姜三娘在门口守着,不会有外人进来的。”
空间里的几位,哪怕是最风流倜傥的刘彻,都早早地关闭了对外的视野,在空间四处溜达闲聊,不去窥探鹿鸣的隐私。
嬴政从书架的盒子里拿了个地球仪,好奇又专注地端详,另外两人也像看见猫薄荷的猫,齐刷刷地凑了过去。
她自然相信他们的人品,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把束胸也脱了。
三婶婶的手搭在她肿起的肩膀上,一寸寸按压试探:“这里疼不疼?”
“不疼。”
“这里呢?”
“嘶……”她忍不住颤了颤。
“肩胛骨脱位,折了。”三婶婶冷静道,“别动,忍住。”
“咔”的一声轻响,鹿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肩胛骨一痛一麻,疼得更厉害更有存在感了。
“疼才是正常的。等我扎完针,给你敷些活血化瘀的药,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