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因为我现在是个毒妇了。”社畜封心锁爱,牛马不论感情。

天上几个守着的神仙已经走了,因为他们要赶去狮驼城守护唐僧了,眼下并没有什么会告密的人,除了仍在沉默的敖烈与敖丙有亲缘。

就算有人告密也没什么啊,因为……

“昔年你逃脱责任的理由,是一时疏忽,耽误了降雨的时辰。”时青寻也仰头看着他,但这次的仰视,同哪吒看他的眼神类似,也和千年前不一样,“如今的有想好吗?因为恨哪吒和我?因为恨所有比你‘低贱’的凡人?”

敖丙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心知自己说不过她了,赶忙转头再次去哀求默不作声的敖烈。

“阿烈,你不出声做什么?你看看我啊,看看你兄长我被这两人折磨成什么样了……你我血脉相连,同族至亲,你不能对我见死——”

“兄长。”敖烈唇角翁动,最终开口了,“真要听我说么?”

“……”

“昔日,你陷害折磨我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同族至亲?”

嘲笑别人没人要的龙,最终就成了没人要的龙。

这就是因果。

时青寻与敖烈做了很久的朋友,这段情谊比之昔年她和敖丙在东海的相处可久太多了,况且这本是她长大后,更懂得识人后结交的朋友。

她晓得敖烈并非是非不分的人,也不是纯粹会因为感情上头的人。

他们最终能重新做回朋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他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