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快了起来。
关于那件事,她已经大概摸清了,方才看到那片几乎灵力耗尽的白莲瓣就更清楚了。
但她还是想听敖丙亲口承认,看看他究竟是怎样弄出花样来的。
“胡阿七被你和李哪吒杀死了。”敖丙呵了一声,神色毫无变化,没有多在意昔年好友的死,“不过无妨,我叫他炼制的迷药够用了。李哪吒不惧魂术与毒素,我是费了些功夫才能让他心乱,你还记得那条在金兜山袭击你的青蛇精吗?”
当然记得,果然如此……
“斩草要除根,但你心太软,李哪吒倒是心狠,昔年蛇盘山上的青蛇几乎被他灭族,但我总归护下了一条。灭族之仇,足矣让它誓死听命于我了。”
誓死报仇,以死报仇,敖丙说的没错。
时青寻回想着,在金兜山,那条法力微弱的青蛇奔着她和哪吒而来,明显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必须要拖住一个的。
“蝎子精呢……倒是个意外,那日我受大鹏庇护跟踪你,原本当下就想把你杀了,却发现李哪吒竟然在灵山调息,他为了你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哪怕身体尚未痊愈,也要强行从池中起身,也让我有了个更妙的主意……”
敖丙仍站在床榻边,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勾出一个自觉够癫狂的笑,“两种毒,加上迷药,还有他遗落在蛇盘山的真身莲瓣,已经够了……足够控制他一阵子了。不需要很久,我说了,他为了你,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也能对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
这三个字,在此刻阒静的环境里,如此清晰入耳,忽然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