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凡人,听力有限,你能在当年听到我说话,还听得这么清楚,说明你站得离我和赛太岁很近啊。你当时不害怕吗?”
“我当然害怕啊……”侍女反驳着,“所以我也只记得这些了。”
时青寻轻笑了一声,“真是奇了怪了,我长得可怕还是赛太岁可怕,你不记他干了什么,偏只记得我说的这一句。”
“这句话很特殊吗?”她问侍女,“我要不要回家,对你而言很特殊吗?”
一句这样的话,与这场灾难毫无关联的话,可以记三年?
这根本就不合逻辑。
“这么重要,能比起你家娘娘被人掳走,比起你朝陛下当场受惊吓病,比起你当时自身的安危还重要。”
一看就是谁强行灌输给她的,时青寻的心微微沉下。
“而且,端午时节,大家都在这海榴亭下,如此刻一般聚宴。就单单你听见了,有点假吧。”
“彼时赛太岁摄了一阵黄风来。”侍女显而易见慌乱起来,“娘、娘娘身边只有我……”
“娘娘。”时青寻转头去看金圣宫娘娘,“你当时看见我了吗?”
金圣宫娘娘紧紧皱眉看着自己的侍女,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丝毫不记得这回事,“不曾见到。”
“娘娘!”侍女仍旧道,“彼时您是自顾不暇,许是没太注意……”
“哦,意思你很惬然,还有心情打量赛太岁旁边站了谁?”
“我……”
“行了行了。”猴哥上前来了,他有点看不下去了,也有点生气,“你这小侍女胡说八道什么?俺老孙妹子可是神仙,哪有空闲与妖怪为伍?你若再胡说八道,俺老孙可不客气了。”
侍女悻悻然,准备退下。
可时青寻觉得她这是觉得目的达到,打算功成身退了,她喊了一声,“你先别走,把话说清楚,谁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