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完蝎子精后,他平静了不少,连语气也是极淡的,像是叹息与一点懊恼,“许是先前受的伤没有好全,好在青寻没有受伤。”
实际上,只有他自己心底最清楚。
看着蝎子精的身体被他硬生生撕裂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微妙的弧线,心里滋生的那股快意难以言喻。
嗜血的畅快,暴虐的快感,足以让他烦闷多时的心……彻底平静下来。
于是,他转头看向时青寻。
对方的手貌似颤了颤,他眼神一沉,下一刻,她又执起了他的手。
“你的伤……”她踟蹰道。
很好。
就是要这样。
哪吒安静地看着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她太容易心软,很容易被他看清。有时,他会想,若是将她的心剖开了看,是不是就是这样柔软无比,又澄澈干净。
“有点疼。”他轻声道,语气放缓,透出一分虚弱。
“……”
这一刻,她没有说话。
他感受到她的呼吸紧张了一瞬,像是自心底生出对他的抵触,那是藏于她所有柔软温柔之下的冷漠无情,是昔年不顾承诺狠心抛下他的心如磐石。
时青寻实际上是觉得有点怪。
说不出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