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沉默了一会儿,他没应话。

因为猪八戒一直在说话,所以时青寻也一直在看他,她看出了些端倪。

趁着大部队在往前走的功夫,她去了他身边,询问了一声:“八戒,你这是怎么了?”

猪猪眼见有一瞬黯然失落。

他道:“……老兔子喜欢雪,从前在福陵山,总是喊老猪我陪他玩哩。”

时青寻微顿,想了想,好像是的。

之前福陵山也是大雪纷飞,她去找玉兔时,玉兔还赖在石头上窝成一团睡午觉。

而猪八戒此刻的沉默,她也明白是为何——他和玉兔吵的架还没了结呢。

广寒宫前,玉兔气得眼睛都红了的模样犹在眼前,她会特意问猪八戒这一声,也正是因此。

“玉兔,其实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你应该也晓得吧。”时青寻沉吟了一会儿,如此道。

其实是和她有点像的性格。

她也是如此,气过了,就好了。

猪八戒浑身一僵。

他自然晓得,所以有时候说话前,实话说便是下意识觉得玉兔并不会气多久,心里没什么负担,本身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猪,一开口就开始口无遮拦了。

可是事后,他很懊恼,很自责。

玉兔这次离开的时候,看上去气得狠了,他想了很久,又脱不开身去天庭——也不好意思再去天庭。

他盼着玉兔还会来找他玩,又怕这次真的会失去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