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好,哪吒不用见到李靖,却还能膈应到李靖,非常好。
哪吒恍惚回想起千年前她的追问——“为何不能弑父呢?”
如今又被肯定后,满足感放大,充盈着内心,他的笑意虽然仍旧浅淡,却又变得更真切了些。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又似无意,牵起了时青寻的手,“走吧,我们去西莲苑。”
时青寻想说自己记得路。
可微凉的指尖与她相扣,虽让她僵了手指,最终,她却没有挣脱。
因为她还想偷偷掀起他袖角一窥究竟,是不是还有伤,又怕动作太大,一定会被他察觉。
心里忐忑又无奈地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最后,她采取了一个下下策——趁对方不注意,迅速弯腰,通过他宽大的袖口面积一探究竟。
这个动作需要一定的敏捷性和柔韧度,还有绝对不认为自己是偷窥狂的信念感。
时青寻觉得自己都有,所以说干就干。
但是,她没想到,曾经还露锁骨的哪吒今天却穿得非常保守,白袍之下还有一件几乎扎到虎口的里衣,腕骨上还缠着混天绫,袖口的赤莲盎然绽放,但看上去像是在嘲笑她。
再起身,抬头,正与垂目若有所思的少年视线相对。
时青寻:……
“青寻。”哪吒似笑非笑看着她,“在做什么?”
“哦。”说了要有信念感,时青寻表面波澜不惊,不动声色,“我看你袖口好像脏了,怕自己看错了,再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