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排斥哪吒的靠近。
甚至,在内心深处,一旦有了这样的头绪,好像真的能勾勒出那个未来,虽然虚无缥缈,却不会在想象时充满排斥和觉得可笑。
好像是可行的。
只是这个答案太快说出来,也会让她自己不安,要这么快下决定吗?
凡事要有一个过程,她思来想去,觉得目前还没有到可以论定结果的阶段。
半晌,哪吒看着她。
也不晓得是真理解了,还是因为她这样说,他就总是会有所回应,他轻声应了好。
“还有,有时间去云楼宫找你修行?”她又道。
哪吒错愕,答应的话却已脱口而出:“自然好,你若有空,随时。”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时青寻忽地又看向他的衣袖。
今日少年的白袍略微宽大,身形不再那么犀利有压迫感,反而是闲适到有一分恣意慵懒的。
他的手完全掩在了袖下,看不出端倪。
可是血腥味还萦绕在她鼻尖。
起初,时青寻只以为气味是平顶山一场恶战后残存的血气,可从凡间到天庭,遥遥距离,过了如此之久,这样的血腥味仍然经久不散。
她没有受伤,与孙悟空他们分别后,也早就施了净衣咒。
哪吒的衣袍也是干净如雪的。
没有沾染血迹,怎么会有血腥味?她刚开口,“哪吒,你……”
“青寻,我先回云楼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