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昔日青云洞前,他何必说什么“也许你在意的从不是敖烈,而是敖丙,对吗?”
她在意个球她在意。
今日既然将这话说开了,不如全都说开,并且她很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你会这样去想,是千年前我做过什么事让你误会吗?”
没错,经此就又可以重新展开千年前的话题了呢。
哪吒又开始沉默。
她不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又拍了拍他的肩,像一种鼓励,像在告诉他——就算说出来也没什么的。
最终,他启唇:“……千年前,我自刎之前,听到了你与他相商回家之事。”
时青寻一怔。
“你与他回了东海,告诉我不必再等你,你要回家了,不会再回来。”
“我……”这下反倒是她接不了话。
难怪,难怪敖丙会来传信。
她太了解自己的个性,感情可能敌不过理智的选择,所以很难说,当初的自己到底会不会做出这种事。
回家的诱惑,对那个时候的自己来说,或许是真的很大。
大到,即便是真的答应了哪吒“要永远在一起”,如今她也很难确定——当时她真的会选择离开吗?
回过神,哪吒正在看她的反应。
从谈不上期待她会反驳,到最终平静,含着几不可察的失望,像是在说“果然如此”。
“但那是我不记得的事。”时青寻只得艰难回答,“现在的我无法给出你答复,我究竟有没有跟他商量,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