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回撞天婚的事打样,孙悟空略一琢磨,便想得极为清楚了。

“二怪,一个乃我看金炉的童子,一个乃我看银炉的童子。”老君又解释道,“至于葫芦是我盛丹的,净瓶是我盛水的,七星剑是我炼魔的,芭蕉扇是我搧火的,那幌金绳,则是我一根勒袍的带子……”

孙悟空摆摆手,懒得听了,“管你做什么用的,你看管不严,东西落下凡来,到了俺老孙手里,莫想拿回去。”

猴哥还有点气气,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大费周章,但这一难,又是神仙故意拉来凑数的。

时青寻看穿了孙悟空心底下的脾气,欲言又止。

她心中正思忖着待会儿怎么安慰一下猴哥好,忽然,立于她身边的少年执起了她的手。

略带凉意的温度,并非是真的和冰一样,反而更像羊脂玉,触摸久了也会变得温热,因而不会真的叫人觉得不适。

但她还是僵住了手指,注意力一下被他吸引,转过头去看他,“干、干什么?”

牵着她的手,他轻轻施力将她拉近,时青寻猝不及防,当真微一踉跄,差些又要撞入他怀中。

下一刻他另一只手抵上她的肩,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他轻声道。

哪吒垂眸,神色认真,睫毛轻颤,又有一丝自然而然的无辜。

他好似并没有什么唐突的意思,语气也是淡然的。

这个绝色的美少年,他总有这种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