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追问,一边金角的动作终于停下,金角的神色渐渐清明,丢了剑,看着漫山大火,大惊失色:“这咋回事啊?”

“哥哥,你还说呢!”银角跟在他后面追了好久,此刻满头大汗,用袍子擦了把汗道,“芭蕉扇都要给你扇出重影来了,喊都喊不停。”

孙悟空去拉哪吒。

“莲花精,你还不快松手,得寸进尺是吧!”

时青寻与这个冷然的少年离得太近,看不见他眼底暗色一闪而过,但她俨然也彻底回过神来,抬起手,支住对方的胸膛,想要离身。

少年轻揽住她的手倏尔收紧一瞬,浓重的压迫感瞬息而来。

下一刻,他又轻轻放开了她。

像藏下所有卑劣的心思,像唯恐失去自己的唯一,想贪婪占有,又畏惧分离。

纠结地,克制地,一寸寸离开她的周身,哪吒恍惚发觉,温暖的热源就这样得到又分开,心里叫嚣的欲望就变得更加强烈。

随后,他将头转向了孙悟空,眼神渐冷:“真是没用,被两个天庭的小童子逼至如此,叫青寻也跟着你受累。”

得,时青寻有预感,花猴阴阳大会,虽迟但到。

“站着说话不腰疼。”孙悟空看出哪吒是恼羞成怒,反而笑得更畅快,嘲讽着,“你有用,你不叫人受累,日日看似黏着青寻,真有事就跑灵山躲去咯。”

时青寻趁他们吵嘴的间隙,一鼓作气退出了哪吒的怀抱。

后知后觉的难为情,随着才反应过来的心跳声,越演愈烈。

好在哪吒似乎有些怔愣,他并没有太大反应。

“你怎知我在灵山?”因为注意力被孙悟空吸引,哪吒正追问着孙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