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看出黛玉的恐惧,只把她的双脚都抱在怀里,安抚道:“妹妹也别害怕,依我这些年从和尚和道士那里了解到的,那些人也不是能为所欲为的。若是真的能随意改变别人,那我们这些人无异于都是待宰的羔羊。”

见黛玉若有所思,赵恒接着道:“若想杀了我们,只要替换掉你身边任何一个丫鬟便可以了,何必大费周章的利用忠顺亲王,可见其中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诸多限制。”

黛玉点了点头,还是把话题绕到了先前的地方:“反正我是不会回京的,我觉得还是在恒哥哥的眼皮子底下最安全。”

赵恒被黛玉最后一句刻意的讨好逗笑,可转念想想,黛玉说的话也有道理。先前那一僧一道说秦先生改了他和贾敏的命,他已经跳出了命运的桎梏。至少有他在,即使真的出了事,还能挡在黛玉的前头。

忠顺亲王确实从西疆去了鞑靼,因他有舆图和布兵图做投名状,又带了数百名死士,自然成了鞑靼国主的座上宾。

鞑靼和瓦剌本就在边疆蠢蠢欲动,如今有了忠顺亲王,更觉得如虎添翼,不过几日的功夫,便集结了十万大军叩关。

李卞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本想下个月初就起身回京的,见状竟也不打算走了。

李邺和家中的儿孙们自然是要出征的,他留在雍州府里,便如定海神针,以保雍州府不会出乱子。

李卞也有自己的私心。

赵恒这次来雍州府,明面上是为了解决军需和新武器的制作,李卞觉得只有自己才能压住他,让他不能以身犯险。

当初让赵恒翻过嘉峪关直达西疆,是因为有李邺在后头接应,他才会让赵恒去历练一番。况且西南诸番比起在马背上长大的鞑靼人,只是一盘散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