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们那一批家生子中,也只有几人选进了护卫队里,天然抱团之下,慢慢的也就熟悉起来了。

他体格比同万好一些,也比同万早几年接到任务,虽然与同万好几年未见,难免比年少时生疏了些,可至少幼时的情谊还有一些。

尤安凑近同万,轻声道:“昨日夜里,王爷吩咐统领传信到京中,只要是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要一并带到雍州来。”

话音刚落,同万吃力的抬起头,目露乞求。

“我帮不了你,也不想帮你。”尤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漠,“从你背叛王爷开始,咱们就不是一路人了。我之所以提醒你,是觉得你父母兄弟可怜。”

同万似乎是不堪其重,头又重重的垂下。

尤安不管他是否听进去,继续道:“王爷方才的话你也听见了,好好想清楚,若是重五先熬不住,你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多余的话尤安也不再说,只让大夫看了一下二人的伤势,又给他们上了药,这才关了暗室的门,悄声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到雍州府已经半月有余,黛玉这半个月了早已经熟悉了定国公府的一切事宜。

女眷中只有舅母顾氏是长辈,她性子和善,听说是年轻时伤了身子,前段时日患了风寒后便断断续续的病着,平日里鲜少出来。

因北地气候不怎么好,大夫早就建议她回京中养病,不然三年五载都好不利索,且于寿命有碍。只她舍不得这里的丈夫和儿孙,便一直拖着。

黛玉听陈氏说,定国公这次回上京,已经亲自发了话让顾氏跟着一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