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响起,显得尤其刺耳。

为首的黑衣人吓了一跳,扬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

直至过了一会儿,一只黑色的东西从屋顶飞向院子外头的大树上。

首领松了一口气,确定没被察觉,他才打了个手势,他身后的黑衣人就四散开了。

黑衣首领先前就打听好了驿站的情况,青莽县驿站小,只有四间上房,就在大堂正后头的二楼。

他用刀小心拨开门栓,带着几人蹑手蹑脚的往楼上去。

四间上房都是用纸糊的窗户,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根一指粗细的竹筒来,捅破窗户纸,轻轻往里头一吹。

在门边静静等了一会儿,黑衣人和另一人交换了个眼神,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右侧就是一张大床,黑衣人走上前去,见床上被子隆起,只拿起手上的长剑,狠狠朝床上的人捅去。

这些人常年手上见血,如何分辨不出利刃入肉是个什么感觉,捅进去那一刻便知自己早已经暴露了,只道一声:“不好,快走!”

还没等他跑出屋子,门便从外头关了起来,黑暗中有几人欺身上前。

虽然屋子里一片漆黑,但来人像是看得清楚一般,先一拳袭向他拿剑的那只手。黑衣人只觉得手腕上一股剧痛传来,握剑的手软软垂下,竟是关节被打折了。

剑落地的同时,那人又一拳打向黑衣人的下巴,黑衣人伸出还能动的那只手去挡,两拳相接,他被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到床橼才堪堪停下。

与他一同来的另一个黑衣人比他还不如,只与别人交手不到三个回合,便被人夺了武器,成了自己刀下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