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母素来与方氏不对付,闻言只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赵恒也不管方氏铁青的脸,一字不漏的把定国公的训斥信念了出来。

当念到定国公让家中仅剩的两个男丁去北地时,方氏尖声叫道:“浚儿是读书人,为什么要他去北地,公爹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还有俊儿,他才那么小,如何也要去北地。”

说罢她又看向定国公夫人:“老太太,当初您可与我说好,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两个儿子去北地送死的。”

“弟妹!”向来沉默的大夫人立刻怒斥一句,“什么叫送死,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大夫人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都在北地,方氏这样的话像是诅咒一般,已经让她出离愤怒了。

她平复了一会儿情绪,以免自己说出什么更加难听的话,才看着沉默的定国公夫人:“老太太为何不做声,既然公爹发了话,便让两位侄儿随着外甥一道北上吧。”

方氏往地上一坐,掩面哭了起来:“我命怎么这么苦啊,一个个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老爷你怎么死得那么早啊,如今被人欺到头上来了”

“行了,你别哭了。”定国公夫人看着方氏如同泼妇一般的撒野,头痛的揉了揉额角,“我先写信过去求一求情。”

“老太太,方氏的儿子就是宝贝,我的儿孙难道是草芥不成?”大夫人冷声说道,“从前浚儿和俊儿留在家中便算了,我们妯娌几个虽然觉得不公平,却也怜惜她进门没几年就守了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