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建议让差役把信一道留在定国公府,若是赵恒来向老夫人请安,正好顺道给了他,若是他短期内不来,等他回府时,也可打发人送去。

那差役急着回去复命,哪有时间空等,见方氏如此好心,连忙躬身谢过。如何知道堂堂定国公府的五夫人,竟会做出私自扣留别人信件之事。

黛玉看完定国公的回信,也有些无语,只无奈道:“这位小舅母,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扣留赵恒的信件,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且容易东窗事发。

她扣留公爹给外甥的信便罢了,看了信后也不知道还回来。若是信中真有关系冯先生安危的消息,被方氏这般扣留下来,也不知要耽误多少事。

“还能怎么想?”赵恒沉沉道,“我当时正从西疆回京,自然是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沾到什么好处。”

黛玉看了一眼面色冷肃的赵恒,有些为难:“莫不成真要如外祖父所说的那样?咱们手上虽然有外祖父的亲笔书信,可若是外祖母护着,又该怎么办?”

若不是定国公夫人在前头挡着,方氏的两个儿子哪能独独留在京中。

“这件事情你不好出面,我自己处理就是了。”赵恒拍了拍黛玉的手,面上有些歉意,“本来说好了咱们明年开春再走,如今想来要提前了。”

黛玉不以为意:“这有什么,世事无常才是人生呀。再说了,早日到北地,也可以早些打听冯先生的消息。我算了算,两地消息往来就要一月,若是冯先生那里真有什么变故,我只能在此处干着急。”

赵恒与那些铁匠们交代了一番,才与黛玉离了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