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郡主,从世安眼前一亮。

虽然不愿相信,可他心里清楚刘嬷嬷和孙氏说的都没错,他确实是眼前这个奴婢生的。

从刘嬷嬷跟着郡主进武宁候府那一日起,从世安就觉得刘嬷嬷对自己也太好了些,对自己比对郡主还要恭敬。明明是郡主的奶嬷嬷,却事事都向着他。

刘嬷嬷管着南阳郡主的嫁妆,若是从世安手头短了想支银子,刘嬷嬷还不曾问过南阳郡主的意思,想都不想便开箱子给他取。

甚至宁王府内有什么他能用上的东西,还未等他开口,刘嬷嬷就会怂恿郡主回娘家去要。

从世安心里也暗自嘀咕过,虽然有种种猜想,却没想到真相竟如此出乎意料。

可那又如何,至少他现在还是郡马,只要南阳郡主一颗心在自己身上,即使武宁候不认自己,他还是有翻身的余地。

“便是为了郡主,王妃更不应该捅破这桩事。如今郡主与我已然是夫妻,王妃如此做,日后让郡主如何自处?”从世安虽然惧怕赵恒,可眼前的小王妃也不过二八年华,面嫩的很,他便少了些畏惧。

黛玉不齿从世安的为人,只惊奇道:“做出如此丑事的人尚且不知羞,郡主这个从头至尾的受害者,还需要顾及什么面子?”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武宁候府的一众人,面色也沉了下来:“还真以为是来我宁王府做客的,一个个的都惯出毛病来了。方统领,如此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想来是不会同意和离的,我这儿有一份王爷代郡主写的和离书,你让我们的前郡马在上头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