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还被捆在耳房里可怜兮兮的武宁候从传简,此时却像一头怒气冲冠的牛,边朝武宁候夫人走边骂道:“贱妇,枉我往日对这野种这般好,你竟然敢混淆我家的血脉!”

他伸出手想打孙氏,被孙氏抬头瞪了一眼,终究不敢下手,骂骂咧咧的踢了一脚跌坐在一旁的孔嬷嬷:“这个贱婢也是帮凶,你们安贤伯府就没一个好东西。”

这些年武宁候一事无成,反而要靠着孙氏的嫁妆过日子,安贤伯府又强势,武宁候因此夫纲不振。

他只有从世安一个嫡子,几个庶女早早就被打发远嫁了,庶子又在孙氏的强压下,在府中连得脸的管事都不如。

武宁候都忍了,谁让这个嫡子出息,竟娶了南阳郡主这样一尊大佛回来。不说光凭着郡主的嫁妆武宁候府这一代都不愁,只怕日后子孙后代还能沾一沾宁王府的光。

即使宁王看不上他和从世安,多少也要提携自己的外甥吧。

相比与武宁候的愤怒,从世安便有些惶恐了,他看了看跌在地上的武宁候夫人,又看了看伏在地上的刘嬷嬷,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黛玉看着从世安,厌恶的蹙了蹙眉,只冷冷开口:“从世安,本王妃问你,当初你救郡主一事,是不是事先就设计好的?”

从世安下意识想反驳,黛玉却不给他机会:“你否认也没用,孙氏和刘嬷嬷早已经承认了。”

“还有这两个外室。”黛玉正说着,外头便有婆子捆了两个年轻的女子进来,她走到从世安跟前“哼”了一声,把人径直往从世安身上一推,让三人滚作一团。

“夫君,他们把我捆了过来,奴家好害怕。”一个穿着绿衣的女子便打蛇上棍,索性往从世安怀中一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