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黛玉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刘婆子还举证:“若不然,她爹十二岁就开始做货郎,到二十好几成亲时,家中咋还穷得叮当响呢。她娘虽然好看,可整日里就垮着脸,从没有高兴的模样。双儿她爹走的时候,她可一滴眼泪都没掉啊。”

事实证明无风不起浪,父亲早丧,没两年母亲也死了,刘双儿在族中帮衬下安葬了母亲后,投奔的确实是京中的大户人家。

当年刘婆子夫妇也向刘双儿暗中打探过,刘双儿也只知晓是她娘那边的亲戚。她身上还带着信物,说是她娘临终时留给她的,说除非活不下去了,才能去上京城寻人。

黛玉便知道她说到正处了,刘婆子也不卖关子:“我们陪着双儿去了那户人家,好家伙,那哪是好人家,光一座宅子,就比我们里正家的气派多了。”

黛玉对结果有些猜测,只问方进:“是哪一家?”

方进面沉如水:“属下已经带着刘婆婆去看过,正是安贤伯府。”

黛玉手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一动,安贤伯府可是武宁候夫人的娘家,如今当家的正是武宁候夫人之父,袭的子爵。

方进继续道:“我也查过了,当年老伯爷确实有一个女儿,府中对外只说是死了。可我查了查,当年他家确实有家仆去外头找过,应是丢了。”

黛玉理了理关系,若是刘双的娘真是安贤伯府走丢的姑娘,那她应该是武宁候夫人的姑姑,武宁候夫人与刘双就是嫡亲的表姐妹。

刘双来京中投靠外祖父,可一个早已经宣称病死了的姑娘生下的女儿,老伯爷如何会承认。她在京中有亲不能认,一个孤女是活不下去的,这才卖了自身去定国公府当差。

“我和当家的还怕出什么意外,只留了地址与双儿说在外头等她两日,见她没来找我们,便以为是住在亲戚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