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缘是他的伴读,他带的那一队进了决赛,先前还邀请过赵恒,只被他一口回绝了。

每一支赛舟队伍都可在赛时更换人,只要更换的人数没有达到半数即可。

“只是多问一句罢了。”黛玉摇摇头,又追着问其他的问题了。

一行人出了城门,周围的喧嚣声总算小了一些。日头升了起来,马车里也渐渐有些憋闷。黛玉让小满把帘子掀起来,小满看了一眼方才就不怎么说话的贾敏,这才依言照做。

赵恒又凑了过来,问贾敏和黛玉热不热、渴不渴,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林海在后头瞧着他那殷勤的模样,从鼻子里冷哼出声。砚哥儿已经八岁了,也明白赵恒先前对他这般好,也是别有企图的,只学着林海把头偏向一旁,却靠近了一些,竖着耳朵听那头的动静。

先前赵恒讲往年赛舟的盛事时,他其实很想凑上前去听,也硬生生忍住了。

赵恒正与黛玉说着话,突然看到远处尘土飞扬,他朝林海看了一眼,见他老神在在般还是慢悠悠地,便朝黛玉笑道:“这一段路尘土大,妹妹先把帘子放一会儿。”

说罢亲自把黛玉车上的卷帘放了下来。

没一会儿便有人从后头追赶上来,见林海一行人也不停,径直越过他们朝前头疾驰而去。可不过一息功夫,那群人竟然又转身跑了回来。

为首的那人喊道:“小皇叔,您怎么在此处,要不是我身边的人提醒,我差点就要错过了。”

他边说边下了马,跟在他身后的人也纷纷下马上前来给赵恒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