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见黛玉不说话,便有些着急:“齐大非偶,更何况宁王府这块香饽饽。不说永平郡主和孙家的大姑娘,就说如今上京城门第稍微高一些的人家,都在虎视眈眈看着宁王妃的位子。”
两年前从宫中传出赵恒不宜早娶的话,孙妙妙在当年就与内阁首辅周玉先的次孙定了亲,去年春便出阁了。
只永平郡主一直拖着,想来是还抱着一丝期望。可今岁开年后西南诸番的使臣进京,西止国使臣仗着生擒了南安郡王竟敢提出和亲。
南安太妃一面满上京城选义女想充作出降的公主,一面火速给永平郡主定下一门亲事,只怕圣上一怒之下让永平郡主出降西止国。
匆忙定下的亲事哪有这般十全十美的,贾敏听说虽然是个国公府,却比贾家的面上光还不如,连祖产都快败个干净了。
后来南安郡王被救了出来,出降一事也不了了之,南安太妃便后悔了。只小定也下了,后悔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加之南安郡王还被关在牢里,南安太妃无暇顾及永平郡主,两家还在掰扯不清中。
贾敏担心的并不是这些对宁王妃之位有企图之人,她只是担心人心易变,处在赵恒这样的位置更是如此。
“你日后若是受了委屈,一般的人家我和你父亲还能替你做主,可宁王府后头就是上皇和皇后,我们就是想帮也是有心无力。”
“你是真的想好了吗,可别是被他几句花言巧语给骗了。”贾敏面色突然难看了起来,带着些似是而非的怒气,“我先前还以为他是正经人,没想到是我看走了眼,哪个正经人竟会翻姑娘家的围墙。”
黛玉哑然,她不意外贾敏已经知道了此事,毕竟这两个月来信鸽来来往往的。她本就没有刻意瞒着贾敏,伺候她的丫鬟们也不都是聋子瞎子。
“母亲已经知道了吗?”黛玉面色一红,“是小满告诉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