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让人把年礼送上来,无外乎就是一些北地的特产、皮毛、香料之类的。

从她救下赵恒之后,赵恒每年的年礼从未缺过,贾敏也没细看,只让人收下了,又道:“正好我收拾了些得用的东西,若是回北地的话,还劳烦你带过去。”

松烟连忙应好,转头看探过头来好奇盯着他的砚哥儿,咧着嘴笑了起来:“北边的马也比咱们这儿的好,这不小王爷还让我带了一匹小马驹回来送给砚哥儿呢。”

若不是要带这匹娇气的小马驹回来,松烟一行也不至于拖慢了行程,又遇上了暴雪。

砚哥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其实他早已经记不得赵恒是什么模样,也只听自己父母在饭后闲谈时与姐姐说过几次,但这丝毫不耽误他一箩筐的好话兜头向松烟砸过来。

又问了松烟一些北地之事,贾敏看砚哥儿都坐不住了,才暗中推了林海一下。

砚哥儿渴望的眼神都快溢出来了,林海才假装咳了咳,缓缓道:“既如此,砚哥儿你先去看看就是。”

砚哥儿中规中矩地向林海和贾敏告退,刚迈出花厅的门,便撒丫子跑起来了。

“这个是给林姑娘的。”松烟郑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匣子,送到黛玉跟前,“这个是我们小王爷特意送给姑娘玩的。”

黛玉盯着那小匣子看了一会儿,半晌才突然问道:“是单给我一人的,还是大家都有?”

“啊?”松烟怀疑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道,“这,这是我们王爷自己做的,光这一个就做了许久。别人,别人应当没有吧。”

黛玉这才伸手接了过来,当即打开来看了看,不由惊呼道:“这是袖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