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忙摇头笑道,“二位怎么拿我取笑?我亲戚家里有一桩很着急的事情,于是我来找他帮忙,夜深了又回去不了,才留宿的。”
“原来如此——”端阳公主拉长了声音,笑道,“我还以为你们又和好如初了呢。”
“倒让公主失望了。”宝钗为其斟茶,又指着台下的方向,“公主快瞧,这轮是比赛骑射,真是格外精彩。”
端阳公主果然将目光投向了台下,宝钗舒了一口气,撞上郑慧音友善的笑容。
“他其实心里还有你。”她用气声和宝钗说道。
宝钗点头,又示意她不要再说此事。
台下飞马穿梭,箭矢横飞,顺阳公主的驸马卫若明准头很好,赢得众人喝彩。
“瞧把她得意的?”郑慧音指向对面台上的顺阳公主。
隔了一整个比试场,还能隐约看见顺阳公主上翘的嘴角。
端阳公主问道:“她和驸马的感情好吗?”
“这属实难说。”郑慧音道,“顺阳公主压了驸马不止一头,简直是压了十头。或许就是没有寻常的夫妻感情。”
“顺阳就是被宠得太过了。”端阳公主皱眉,又看向底下的比试场。
却看见贾雨村执弓骑马,不住地擦汗。他时而拉缰绳,时而挽弓搭箭,但就是没射出去,就像是店里新来的小二一样手忙脚乱。
“他就是你爹新提拔上来的兵部侍郎?”端阳公主声音愈发不悦,“就这架势,哪里配得上这正三品的职位?”
慧音尬笑几声,“大约是爹觉得他资历够吧,自从胡阁老又有精力掌事后,我也没能过问他的事。他大概觉得我是外家人了。”
宝钗也看向贾雨村,她的脸也沉下去。
倒不是因为他糟糕的骑射,而是因为他腰间垂着的玉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