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大惊,“他怎么升得那么快?这不和黛玉同一级了!”

“或许又是搭上了谁?”袭人打了个哈欠,道,“他的夫人去岁染病没了,现在要娶一个填房太太。”

宝玉联想前后,大叫起来,“不会叫宝姐姐去给他做填房吧?!”

“小点声!”袭人忙起来捂住他的嘴,“小心吵醒了她们,回头又风言风语全在我身上了。”

宝玉笑搂了她,“别担心,以后你必然是我房里人,担心什么?”

袭人娇嗔一笑,轻打了他,遂将在王夫人处所知都告诉了宝玉。

林府里,林如海捏着几张帖子,对着专心伏案奋笔疾书的黛玉,扶额叹息,“你竟然谁也看不上?”

“最近事多,等过了年再说吧。”黛玉将奏折写完,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三遍,方起身恭敬地递到林如海的手中。

“还请父亲为我掌眼。”

林如海扫过墨迹未干的纸面,舒展的眉头锁了起来,“玉儿,你真要在御前提起渡口那事?”

黛玉重重点头,“渡口极大,腾出地方给商贾行人同行也不是做不到,是那几个道士仗着皇恩为非作歹,欺压到百姓的头上了。”

林如海默然,再仔仔细细地看过将直达御前的折子。

折子写得极好,文采飞扬,又极为诚恳,就算是劝谏之言也看得人心头不起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