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身边的老婆子过来禀告,说昨夜妙玉的师父没了。
黛玉原先在整理行囊,便亲自过去瞧,师父已经停灵,妙玉着着素衣哭倒在床边。
他仔细吩咐了葬礼事宜,安慰了几回,想起无空的叮嘱,和妙玉说道:“师父是打苏州回来的,恰好我家里也在苏州,不如你送师父的灵柩回去,我也给你安排去处,保你衣食冷暖。”
妙玉哭得眼睛通红,抽泣道:“师父临走前说叫我不要回去留在这里自有我的缘法。”
黛玉心里不解,妙玉作为抄家之后,留在京城里不是更容易叫人察觉吗?
他又委婉劝说,道若回去了苏州,林家人也尽力把她平安。
但妙玉爱戴她的师父,把师父的话当作圣旨。黛玉只能随他去了。
再过一日,就是传胪大典。黛玉换上了红色的进士巾服,骑马直奔皇城。
马上的少年轻裘美冠,眉眼俊朗,打马过街市时,惹人驻足回看。
午门外已经聚集了数百名新科状元,黑压压一群人,三五成堆地闲聊。
黛玉寻到了孟子川,孟子川朝他挤了挤眼睛,低声交谈,“你在京城里买了宅子了?”
“我家里在京城里本来就有宅子,前阵子命人修缮打理,这两日恰好可以乔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