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烦,恨不得将那不要脸的四皇叔拖过来打死才好呢。
主屋里,等闲的丫鬟婆子的是不好入内的。于是走到了院子的门口,大多的女仆都停下了脚步,只有林黛玉牵着苏清芙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不小,颇为雅致,左侧进门便是一小片竹林,右侧小亭子下是潺潺流过的溪水。
中间大开的厅内四边的房柱子漆红光亮,正中的牌匾写着“卑以自牧”。
排位下面排放着茶几,茶几中间放着一樽青花瓷的玉瓶,茶几两侧分别放置一把椅子,随后顺着椅子一溜两排一边放了三把椅子,两个茶几,几上放着模样好看,较为小一些的青花瓷玉瓶。
林黛玉脚步不停,带着苏清芙朝着右侧进门进入了里间。
里间进去便是一个隔开的小间,中间开了一口天窗,晨间的日光倾泻而下,形成一团圆圆的光柱,两边地上摆放着口径半米左右的圆形花盆,花盆之中装满了水,水里养着绽开的睡莲。
再走两步,便是主人的殿寝了,苏清芙都能听见屋内轻缓的被衾摩擦的声音。
“清芙姐姐,这里面就是我爹爹的寝屋,爹爹身子不好,如今更是病重昏迷,我我这是迫不得已的手段了,那婆子说当时我照顾了几日,被我的命数影响了,现下是不好了的,须得你亲手照料,才能去调和一下我命数带去的影响,所以这几日就劳烦你了。”
她顿珠脚步,轻轻的将苏清芙拉着,推到了门口。
苏清芙:“?”
她自幼便是金尊玉贵的养大,何曾照顾过别人?更何况是一个病了许久的男人?
她转过头来,那双黑黝黝的眼眸略有些疑惑的看着说话的小女孩儿。
意味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