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出身不好。
谁没听说过几句当年荣府大房、二房之间的恩怨呢?
诚然,贾氏探春得了二甲传胪,比她堂姐名次还高,可论出身……非但远不及,只怕还有拖累。
荣国侯与其弟不和,是单和那贾政一人不和呢,还是同他一家子不和?
哪怕这位传胪是教养在太夫人身边的,可是万一呢?
万一这荣国侯心眼小如针尖儿?
贾赦听说这事时,着实为自己叫了个屈。
且不说安王对这几个姑娘家的照顾,自己堂堂一个荣国侯,为了点兄弟间的龃龉,和自己的亲侄女过不去……像话吗?
这是后话。
只荣国府宴客这三日。
虽说贾、孙两家皆已往外透了话,但毕竟没有下定,来往的各家夫人言谈间终究还是更看重迎春。
直到第三日晌午,眼见荣国府的宴席办的差不多了,孙家派人来过了文定。
尚未散尽的宾客又渐渐聚了回来,看着孙家抬来的三牲酒礼议论纷纷。
女进士配正三品护军参领,一文一武,倒也是良配。
当夜,探春跪在了贾母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