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贾母唤了贾赦同邢夫人来自己院子里。
“这些日子我各处相看,眼瞧着又两个武将家的孩子还不错,家里头父母也算是开明讲理,你们瞧瞧。”
贾赦同邢夫人接过两本册子瞧了。
一个姓李,一个姓张,只是多少都有些个不如意之处。
贾母叹了口气:“到了孙子辈这里,我才算是知道结亲的不易了!舍不得迎春受委屈,又瞧不上那些个家世差一等的……万一是个内里藏奸的,咱们误信了他,到时说什么都晚了!”
邢夫人点头称是。
贾母又问:“我恍惚听人提起,有个姓孙的孩子去你那儿拜会过。你也别嫌我多事,我给你父亲的旧部写了信去打听了,只是还未曾收到回信。”
“你瞧着这人可还好?若还算配得上咱迎丫头,便给他下个帖子。那孙家本就与咱家有些渊源,将他请来让我这老太太看看,也不会叫人说嘴。”
邢夫人小心的回道:“孙家的事,老爷托了安王。”
“是了,她原在西北军中,那时孙家也在西北……仿佛是那年茜香称臣后取得东南?”贾母恍然。
贾赦倒没想到这一茬,闻言胡乱应了:“大约便是如此。”
又说:“那个孙绍祖,我瞧着倒还行,只不知道私底下是什么品行。既然母亲有意,便将他请了来,让母亲掌掌眼吧!”
贾母点头:“那就定在九月初九那日。虽赶了些,但故交后人独自在京中过重阳,老太太我心里头过意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