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那等不慈的祖母,待看过后不论是否中意,我都不会有二话。”

赖大家的原原本本的同邢夫人转述了贾母的话,不敢有分毫出入。

邢夫人倒也识趣,知道这是老太太想借着迎春的事儿,将先前的事揭过,倒也应了。

只多嘱咐了一句:“旁的不提,这挑人家的头一件事,就是要知道那家的规矩。若是那种要将媳妇儿拘在身前立规矩的,那可不成!”

赖大家的忙道:“可不是!咱们大姑娘将来可是要当大官的!”

邢夫人满意的命人看赏:“承你吉言了。”

迎春作为荣国侯长女,又是唯一的女儿,议亲的对象门第自然不会低。

然而迎春原是庶出,即便如今邢夫人想着要将她记在自个儿名下,但那些个有来往的人家哪家不知道这事儿?

到底还是吃了亏。

又有一个顶顶要紧的,迎春是要入仕为官的,与荣国府亲厚的人家大多是自持名门,最是讲究诗书礼教的,谁家受得了这个?

贾母好容易寻了件事儿,可宴饮了几回后,终究是偃旗息鼓了。

赖大家的回回跟着贾母去了,这里头的状况倒也知晓了七八,眼见贾母失了兴致,不免有些急了。

“老太太一心想借着大姑娘的亲事振一振威风,好叫老爷太太念着她老人家的好。如今可好,竟是连一家能试着说和说和的都没有!”这日,赖大家的回了自家园子便同赖大念叨了起来。

“旁的也就罢了,近来老太太统共就吩咐了我两件事儿。宝二爷那事你也知道,砸了。如今大姑娘这事若不能办成,我在那府里半辈子的脸面算是砸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