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插嘴道:“听说你婚期定下了,就定在十年十月初十?”
宝钗飞红了一张俏脸,讷讷点头:“是了,他非说那是个好日子……”
一时间,马车上道贺声连连。
林沁又道:“你歇一歇晚个一两科也好。一来那时候薛蟠那小子也该调/教出来了,你总不会这么忙了。二来,我总想着你若是能好生准备着,未必不能得个头名。”
宝钗谦虚道:“就说近的,院试时我比黛玉可差远了。”
林沁笑了:“若非你后来忙于照顾家中生意,你们两人原本就在伯仲之间。孰高孰低,全看主考的喜好罢了!”
三月十九,赶在院试前一日,乡试放榜。
本次乡试正好取一百人——听说原是挑了九十九人,圣上知晓后,索性又添了一人,凑满整百之数。
迎春得了二十七名,探春二十九名,倒是比院试时进步许多。
宝钗意料之中的落在了后面,仅得了七十一名,确实该歇一科了。
陈安安一如往昔,整好排在一百名,这回真的是险些就要名落孙山了!
与此同时,林黛玉这三个字,得到了全京城臣民的关心。
县试案首,府试案首,院试案首,乡试解元……难道这个林黛玉能连中六元?难道本朝第一个连中六元的竟然是女子?
一时间,有人钦佩,有人歆羡,有人质疑。
此时朝堂之上已有女官已有十余人了,如黛玉这般参加科考的,也没什么闺阁文章不可外传的说法。
吏部索性将答卷传抄出去,虽不是人人道好,倒也少了许多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