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安的什么心,总之小主子一定不能交到你手里!”
槐先生松了一手,另一手仍抓着李进宝的马缰呢!
他此时已是气红了眼,拿起马鞭子,一下便绕在了李进宝的脖子上。
可怜李进宝一个内侍,气力终究及不上练武之人,当即便被勒的直翻白眼。
“让你的属下住手!”
槐先生这话,却是对亲卫队副队长说的。
此话一出,也算是彻底证实了,来的几人便是他的同伙。
副队长赶忙喊了停。
李公公有多重要,别人不清楚,他能不知?
只盼着主子知道了,别太生气……
那几人绕过亲卫队,和槐先生会合到了一起。
槐先生心知说什么拿司徒玘换李进宝是痴人说梦。
便将李进宝抓到自己马上,又问同伙要了一把刀,就抵在李进宝的脖子上。
“今日就放那小崽子一马!”
“莫要追来,小心我取他性命!”
说完,调转马头,跟着那几个人一道,顺着城墙根儿,一路往北去了。
听完来龙去脉,司徒旸急道:“可派人追了?”
那人忙说:“有二三人远远的缀在后头呢!剩余的将几人要护着小主子,便叫我快马赶回来报信。”
“槐先生?怀先生……愧先生……鬼先生……”
司徒旸摇了摇头,后悔的说道:“我早该想到的!槐这姓氏虽有,但到底诡异!他这是心怀有鬼,他是北狄的奸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