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二十来年,北城从未有过这般大的危机!
北城距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但军情快马送来,少说也要个三两日!
三两日前从北城来报,说是打到了内城边上。还剩下两三道防线……
三两日后,京中是收到这消息了,可此时,北城又是怎么个情形?
“赵堂松,你说说。”
司徒礼闭了闭眼,靠在了椅子上,沉声问道。
“回老圣人,此次北狄来犯,发兵突然,毫无预兆。留在北狄的探子也没看出什么来。再加上今年年景尚好,单看北狄国内种种,应当不是会来犯的。”
赵堂松白着一张脸,冷汗直流。
他自入仕便在兵部熬着,北城外城修建之事,他也有份。
若北城不保,不论怎么算他都是逃不了一通罪责的!
自“选妃”之事后,赵堂松算是知道,自己是得了皇帝的厌弃了。
送女入宫无望,便紧赶着相看了几家人家,但都不是什么良配。
没办法,谁叫赵锦言是个庶出,又不得嫡母喜欢?
好容易选了个一等子家的庶子,将赵锦言发嫁了,他家宠妾灭嫡的事儿又叫人翻出来说嘴。
至于理由有没有哪位的意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幸好,他也算是永昌朝的老人了,圣上也不会随意拿他开刀……
哪知北狄人挑着这时候给他找事?
赵松堂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事倒了大霉了,只得颤着声辩解道:“老圣人,北城来报,那北狄人可是只用了一日,便打到内城附近了!若要说是兵部探子的错,臣看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