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咱们不提这个了。”
“自成婚后,姑爷带你可好?姑爷府上有没有屋里人?有没有心思不正的小丫头?母亲这儿倒还是有些人手的。”
元春摇了摇头:“姑爷一心向学,哪里有这个心思?”
王夫人左右看了看轻声道:“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就说你珠大哥哥吧,一样的读书人,当年也纳了几个屋里人侍候着。”
“再不然,我这儿给你准备了金钏,带回去叫姑爷收了房,总比那些郝家的家生子好些。你可千万别学你那个敏姑妈,死活拦着不叫夫君纳妾又如何?还不是只留下个闺女,落得个无子送终的下场!”
元春自然是拒绝的。
因而叫王夫人恼羞成怒的说了几句,最后带了一肚子的委屈,从荣国府回了郝家。
郝楠仁也不好去宽慰她,毕竟那是自己的丈母娘。
自己这个做女婿的,总不能顺着妻子去抱怨丈母娘的不是,更不能随了听了丈母娘的话儿去做出些膈应妻子的事儿来。
一路无话。
幸好,回到郝家后,有件喜事儿等着他们。
夏存良已是在郝家正厅等候多时了。
他心知郝楠仁是齐恒侯林海的弟子,贾元春也算是得了安国公林沁的照拂的,见了两人便带出三分笑来。
元春早年在宫中,对太监的势力还是有几分知晓的。
见夏存良亲自前来,赶忙拉着郝楠仁迎了上去。
夏存良却是叫身后的小太监捧出个锦盒来,笑眯眯的说:“圣上听闻京中竟有‘秀才娶了秀才,秀才嫁了秀才’这等佳话,特赐手书一份,以作鼓励。愿二位再接再厉,早日中举,为国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