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便是林沁举着这根长棍,各着老远,穿过重重兵士,将拓跋弘烈捅的歪倒在一旁。
林沁笑眯眯的看着贺景风取走拓跋弘烈的武器,众兵士上前剥了他的铠甲,将他捆成了一个肉粽子,这才上前为他解惑。
“你说你啊,我不过激一激你,你一个一军主将一字并肩王,就这么大喇喇的跑出阵列来,要和我单打独斗了!”
“我不过多绕了个圈,用的还是佯败的老办法,你竟然信了!还追了上来!就算你瞎了看不见这么多兵士,穷寇莫追还没听过啊?”
“啊呸,爷才不是寇。”林沁转头呸了一声,又说道,“方才我与贺景风一同激你,你竟然又上当了!你看周围兵士不来围攻你,你就觉得这是特地留着地儿给你们比斗的?”
“要不是你这么配合,就这么个又长又笨重,既不称手又不好使的长棍,怎么能把你捅下来啊!”
“你!”拓跋弘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还有五万骑兵,就在外头!一会儿杀过来,你还不得乖乖放了我?”他想到了自己的兵马。
原先与林沁对打时,连自己都觉得两人正打得旗鼓相当。
这时林沁一记重砍后转头就走,任谁都觉得方才她只是在强撑罢了!
既是强撑着,谁也不会往佯败那里去想。
谁会想到她“假装要赢”,其实是在“假装要输”?
单想想都觉得要绕进去了!
如今自己被围在里头,想来他们也该发现不妥了,说不定正努力杀来相救。
“哦,差点忘了。你不止蠢,还无知。”
“我们向来是三个人一块儿打仗的。对,你没瞎,这儿就我们俩。还有一个是我的亲弟弟,正忙着把你那群属下挡在外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