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御驾亲征的话语传开时,拓跋弘烈便立刻上了钩。
他自信有勇有谋,身边也有不少能人亲信,手下得用的将领也有几个,何愁不胜?
只可惜,拓跋弘烈的手下与他一个样儿,俱是叫眼前的权势迷了眼,谁也没看出这其中的关窍。
林沁看着这份密报,抽了抽嘴角:“边城那几个,是手生了还是皮痒了?被这么个蠢货打上门来?”
贺景风道:“拓跋弘烈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手底下的人也都是良将。只是在朝堂上作威作福惯了,自以为已是立在了不败之地,便失了警惕。这才叫人坑了去。”
林沁摔了字条:“他蠢他活该给人坑!但他来坑我就是他的不是了!我好好儿的在家抱儿子还没个安生,等回去儿子要是不认识我了,我定要活剐了那个蠢货!”
林渊也是颇为赞同:“我儿子也还小呢!给我留两刀。”
“行了,明儿入夜便能到边城了。若是巧了,后日便能见到那个拓跋弘烈。到时你捅他两刀,也是泄愤了。”贺景风无奈。
第二日进城,林沁派了霍明灵,带着忍冬去为自己收拾旧宅。
主将难得徇私,支使的又不是正经兵士,只是借了兵部的名目塞进来蹭功绩的,众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霍明灵带着忍冬去了小半日,便独自回来了。
明面上忍冬作为林沁的丫鬟,留在了那儿照看宅子。
实际上,忍冬却是在看守湘云。
既安顿好湘云,林沁便把她丢在了脑后,一心只顾着战事了。
将将歇了一碗,第二日便出了城门,直奔阵前。
可惜事有不巧,今儿拓跋弘烈不曾出战。
林沁烦得很,单枪匹马冲进敌阵杀了个来回。
回到己方阵前后,勒马回身,遥指着西茜国主将营帐,高声道:“去!把你们那个破字断背王叫来!本将军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