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昭叹气道:“可不是?”

“礼部提的婚仪,全叫她驳回来了!”

“礼部?”林沁嗤笑,“那群老古董,能提什么好的?”

司徒昭摇头:“说是亲迎那日,要让成国公在府前跪迎使者……我听着都有些不得劲!更别提沅澜了!”

“只是他们扯着祖制的大旗说话,我都学老圣人装病了,还是没用。”

“你年轻力壮的,装什么病啊?小心礼部那老头气狠了,回头借口你身子不好奏请大婚延期!”

司徒昭欲哭无泪:“英明啊!这都能猜到?还真有折子,不过我叫人拿去烧了。”

司徒曦乐了:“到底还是安国公更懂礼部些。”

林沁摆手:“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跟那些老头扯嘴皮子功夫,可不得先摸清了他们在想些什么,才好应对啊!”

“干娘啊!你这儿坐了个月子,我可是被那些老臣欺负了啊!”

司徒昭见机开始了哭诉。

“朕堂堂天子,娶亲都不能亲自去接媳妇儿啊!

林沁恍然:“哦,也是。你们当皇帝的总是事儿多。”

又说:“这事你找我没用,我顶多去给你砸了礼部,把刀架他们脖子上给你把这事儿解决了。”

“要我说,你找你爹去!你爹卖个老,说要看儿子像寻常人家那样娶媳妇,你看礼部敢不敢不答应。”

司徒昭哭道:“这不是,老圣人正为着我没提前跟他说大婚时间的事儿,正和我闹别扭吗!”

林沁偷笑:“这我就不管了。你去抱着老圣人的大腿哭一通,总归是有办法的。”

崇和四年正月初一,早朝时,圣上钦命安国公为使者,前往成国公府请期。

虽说大婚的日子早有钦天监算过定下了,但这该过的三书六礼是一点儿都不能少。

按理这请期该由媒人出面,只是这皇帝娶妻,自然是没有明面上的媒人的。